打开双开门冰箱,全是速食品和啤酒饮料。挑着日期还好的,收。
卧室里有个推拉橱柜,里面装满了被褥床单,全都崭新崭新,唯独床上那套黑得包浆。新的全收,旧的不要。
至于其他,白岑挑挑拣拣收了些。
最后扫视客厅时,白岑的目光在木制茶几与空调外机上停留片刻。
随着她意念扫过,电视机、微波炉、立式风扇,连同整套布艺沙发都化作流光,没入虚空。
“走了。” 楚乔率先拉开防盗门,楼道里的冷风卷着雨丝灌进来,吹得人脖颈发凉。
潇优与白岑并肩走在最前,白岑负责敲门,潇优负责开锁。
叫了半天也没人应,二楼左户很显然没人。
潇优把手搭在防盗锁上,不出五秒,门锁“嘀”地一声开启了。
客厅的积木散落一地,拼成半截的城堡被踩塌了一角。
张小琪蹲在茶几旁,从果盘底下摸出袋杏仁:“密封袋没破。”
进入卧室,主卧的衣柜敞开着,挂满了大小不一的校服,书桌上的作业本还摊在 “口算练习” 那页,铅笔滚落在地。
“这一家得几个孩子?”李文逸看着那一排校服咋舌。
“五个。”潇优一眼瞅见了客厅电视柜上摆放的一张照片。
“你们说,他家里没有实行计划生育吗?这么多孩子怎么养,还都挤在这么小的房子里。”李文逸又说。
白岑没有搭理,直接收,收,收。
众人见她连口算练习册都收,都很不解。
“烧火。”潇优言简意赅,同时示意白岑将房间里散落的积木、衣物全都收了。
“刚才那户太脏了。后面的只要正常点,我就全收。”白岑收空这一户后,立即带着众人往三楼走。
三楼左户飘着股中药味,白岑推开虚掩的厨房门,发现砂锅还放在灶上,药渣已经凝结成块。
“卧室有血压仪,主人应该上了年纪。”曹宇轩举着一台仪器说。
不用他说,白岑收物资时发现,床头柜上摆着个相框,穿病号服的老人正对着镜头笑。
右户的客厅铺着卡通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