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优的脸色也变了,她掏出个古老的铜制罗盘,指针疯狂转动,指向四个不同的方向:“四个血祭阵组成了‘四象锁城阵’,等四个阵都激活,整个香港的生气都会被吸到海底血阵,到时候就算拿到血晶核心,也没法破解了。”
“那怎么办?我们只有三个人,根本守不过来四个区。”复生急得直跺脚,他掏出手机给金正中打电话,却发现信号全是杂音,“信号被屏蔽了!肯定是血祭阵的影响!”
珍珍站起身,掌心的白光虽然微弱,眼神却异常坚定:“不是三个人,是护灵族的所有人。”她从口袋里掏出个刻着护灵符文的哨子,那是毛优刚给她的,“毛优姐说,这是护灵族的集结哨,吹响它,所有散落在香港的护灵族人都会赶来支援。”
“可是……”黄sir犹豫了,“护灵族不是早就隐退了吗?会不会没人来?”
“会来的。”珍珍看着手里的哨子,想起遗址里护灵族战士的虚影,“1938年他们能为了红溪村牺牲,现在也会为了香港站出来。”她深吸一口气,将哨子放到嘴边,吹响了集结的哨声。
清脆的哨声穿透黑雾,在夜空中回荡。起初没有任何反应,黄sir的脸色越来越差,毛优也皱起了眉。可就在哨声快要停止时,远处的街道口传来了脚步声——个穿唐装的老人提着桃木剑跑过来,他的胸口挂着护灵族的徽章,正是红溪村护灵族的长老。
“圣女!我们来了!”老长老大喊着,身后跟着十几个年轻人,他们手里都拿着护灵族的特制武器,有银匕首、符文弓,还有刻着符文的锄头——显然是刚从田里赶来的。
紧接着,地铁站、公交站、甚至旁边的写字楼里,都有人走出来,他们有的是上班族,有的是小贩,有的是学生,胸前都挂着不同样式的护灵徽章。不到五分钟,警戒线外就聚集了五十多个人,每个人的眼神都带着坚定。
“这就是护灵族的力量。”毛优笑了,她掏出地图铺在地上,“四个血祭阵,我们分四组,每组带十个护灵族人,用玉佩和圣女光压制尸变者,破坏血祭阵。黄sir,麻烦你调动所有警力,封锁四个区的交通,别让市民靠近。”
黄sir用力点头,掏出对讲机开始调配警力。珍珍看着围过来的护灵族人,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举起手里的“护”字玉佩,玉佩泛着绿光:“各位族人,1938年我们的先辈用生命守住了红溪村,今天,轮到我们守住香港了!”
“守住香港!”五十多个人齐声呐喊,声音震得周围的玻璃嗡嗡作响。老长老走到珍珍身边,递给她柄刻着符文的长剑:“圣女,这是护灵族的圣物‘清灵剑’,能放大你的圣女光,破坏血祭阵就靠它了。”
珍珍接过长剑,剑柄上的符文和她掌心的白光呼应,泛起淡淡的光晕。她看向维多利亚港的方向,那里的夜空已经被黑雾染成了灰黑色,海底血阵的邪气越来越浓。她知道,这场仗不好打,甚至可能会有人牺牲,但她更知道,她不能退——身后是繁华的香港,是天佑他们用命去守护的家园,也是她必须守护的一切。
“出发!”珍珍挥了挥清灵剑,率先朝尖沙咀的方向跑去。护灵族人们跟在她身后,手里的武器泛着不同颜色的光芒,像一道光带,划破了铜锣湾的黑夜。黄sir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掏出手机再次尝试联系况天佑,这一次,电话终于通了,背景音里传来海水的声音和将臣的冷笑:“黄sir,告诉珍珍,我在海底血阵等她……等所有护灵族人聚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