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黄铜色的钥匙,比普通钥匙更短更粗,头上刻着编号——兴业银行,177。
果然周鸿斌把保险箱的钥匙留在了白小鹿那里,许长生暗暗想。
接着他看那封信,这封信被折成三折,纸张已经有些发皱。
许长生展开信纸。周鸿斌的字迹工整而用力,每一笔都像是深思熟虑后才落下的。
“许队长: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了。
你一定好奇我为什么会留信给你,我没有时间多做解释,我只想说我完全信任你,我听说过很多你的故事。
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相信我下面写的这些话,但我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叫周鸿斌,兴业银行金海分行副行长。过去三年,我一直在帮一个叫薛慕文的人洗钱。
他是慕文生物科技的老板,表面上是做生物制药的,实际上——我怀疑他在制毒。
我帮他洗的钱,数额巨大。每一笔,都是177万。这个数字,是我给自己留的记号。
我知道迟早有一天,他会杀我灭口。
所以我把所有证据都锁在了兴业银行177号保险箱里。
保险箱登记在李雨欣名下。她是我情妇,也是薛慕文安插在我身边的棋子。
但我用她的身份租保险箱,反而更安全——薛慕文不会想到我把证据放在她的名下。
但我把保险箱的钥匙留在白小鹿这里。她是我的女儿,除了明兰和她,没人知道这个秘密。
我也跟她说了,哪一天我不在了,就让她把我给她的包裹交给你们。
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说明钥匙就在你手里了,我很欣慰。
保险箱里有一个牛皮纸密封袋,里面写着一个地址和一组密码。
那个地址,是金海港07库区1823号仓库。密码是仓库门锁的七位数密码。
仓库里存着的东西,就是薛慕文全部的犯罪证据。
许队长,我对不起很多人。但我希望,至少能把这些证据交到你手上。
周鸿斌
绝笔”
许长生把信看了两遍,一个字都没有漏。
他把信放在桌上,闭上眼睛,在脑子里把所有的线索串了一遍。
周鸿斌帮薛慕文洗钱,金额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