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查过了。” 小齐摇头,语气十分肯定,“近三年,1 月 7 日、7 月 17 日,没有任何异常事件记录。每个月 17 号只是他固定转账的时间点,算不上关键节点。”
会议室里陷入短暂的安静,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轻响,以及窗外偶尔掠过的车流声。
所有人都在埋头琢磨这三个不起眼的数字,像在解一道没有提示、没有边界的死题,每一个思路都在反复推敲、推翻、再重建。
许长生沉默不语,目光反复扫过白板正中央的名字 ——周鸿斌。
兴业银行金海分行副行长。
一辈子与数字、账户、票据、信贷、保险箱打交道。
他轻声低语,更像是在提醒在场所有人:“周鸿斌,兴业银行金海分行副行长,每天打交道的就是数字、账户、票据、贷款…… 大家还能想到什么?”
突然,孙怡似乎是被许长生的话点醒,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师父,我有个假设。”
“说。”
“周鸿斌不是普通人,他是银行副行长。他每天浸润的数字系统,不是门牌号,不是日期,不是普通密码,而是银行内部的保管箱编号体系。”
她顿了顿,稳住气息,一字一句清晰有力:“177,会不会就是兴业银行内部的保险箱编号?”
这话一出,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轻了几分。
老刘眼睛一眯,语气带着几分讶异:“保险箱?”
“对。” 孙怡用力点头,“银行保管箱都是三位、四位连续数字编号,177 完全符合规则。周鸿斌很可能把最关键、最致命的东西,锁在了银行保险箱里,他刻下 177,就是要提醒我们找到这个箱子,打开它。”
老钱摸着下巴,缓缓点头:“合理。遗书底层被擦掉的字迹里,明确有一个‘钥匙’,正好能对上。”
小齐也恍然大悟,压低声音:“难怪他要把数字刻得那么浅,又故意打翻咖啡让液体渗入刻痕 —— 他是怕凶手先一步发现,提前毁掉里面的东西!
还有,银行的保险箱确实在理论上是最安全的藏东西的地方,我们以前破坏的那起女子被杀案中失窃的彩票不就是被凶手藏在了银行的保险箱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