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老刘接着汇报:“许队,还有一件事。刀柄上有微量血迹,不是周鸿斌的,也不是李雨欣的。”
“第三个人的?”
“对。应该是凶手行凶时手上受伤滴落的。DNA和咖啡杯上那组吻合。”
“那太好了,把DNA信息送省厅和公安部数据库,进行全国比对。”许长生吩咐道。
“是。”老刘答应着出去了。
听了老刘的汇报,许长生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幅案发当晚现场的画面:有一个或几个陌生人闯入了李雨欣的家,他们先是控制住了周鸿斌和李雨欣,然后逼迫李雨欣按照他们的要求写下了遗书,最后将她和周鸿斌杀死,伪装成情杀加自杀的现场。
由于不够小心,其中的一名凶手伤到了自己,留下了血迹。
还有一名凶手大大咧咧,喝了周鸿斌的咖啡,留下了自己的DNA。
所以凶手是谁?他们跟周鸿斌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杀他?
。。。。。。
下午,孙怡敲门进来,抱着笔记本电脑。
“师父,查到了。”
她把电脑放在桌上,调出一张表格:“周鸿斌明面上是兴业银行的一名副行长,但通过复杂的股权架构控制着三家空壳公司,法人都是代持,实际控制人是周鸿斌自己。过去三年,这些空壳公司流水过十亿。”
“过十亿?”许长生凑近屏幕。
“对。但这些公司几乎没有实际业务。钱进来,转几道,再出去。标准的洗钱手法。”
“谁的钱进来?”
“还在查。但我发现了一个规律——”孙怡放大表格,“这三家公司的钱,最终都流向同一个境外账户。每次转账金额都是177万。”
许长生愣住了。177。又是177。
报纸上的刻痕是177。转账金额是177。这绝对不是巧合。
“那个境外账户是谁的?”
“开曼群岛的,银行保密制度很严。走国际司法协助至少一个月。”
“太慢了。”许长生摇头,“从资金流向倒查,钱经过几道中转,最终会进入某个实体账户。找到那个实体账户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