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志芳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无奈和悲凉:“说了,一开始就全都如实说了,没有半点隐瞒。可没过几天,我就看到镇上的公告,说陈春是自己跳江自杀的。”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力:“哎……我当时就知道,这事被压下去了,我们就算说了真相,也没用。”
小齐又追问道:“我听说,陈春的母亲后来一直在申诉,警察应该不止找过你们一次,核实情况吧?”
邱志芳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恐惧:“没有,再也没来找过我们。反倒是有些不三不四的人,天天来我们家附近转悠,找我们麻烦。”
“他们还威胁我们,说如果不赶紧离开三合镇,就等着吃罚酒,还要对心兰下手。那时候,心兰吓得连学校都不敢去了。”
“我和她娘整夜睡不着觉,思来想去,实在是没办法,只能咬牙收拾东西,搬到了这里,只求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孙怡听完,脸色凝重到了极点,握着笔的手都在颤抖。八年前的真相,现在听起来还让人无比气愤。
小齐气得再也忍不住,低声怒吼道:“太过分了!曹赟和刘汉清简直是丧心病狂,还有那些掩盖真相的人,都该受到法律的制裁!”
何杰也皱着眉头,脸上满是愤慨:“没想到当年还有这样的隐情,曹家和刘家当年在三合镇,真是一手遮天啊!”
。。。。。。
远在金海警局的许长生,看完孙怡传回的确认消息,指尖在桌面轻轻顿住,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邱心兰就是罗兰,这个结论像一把钥匙,瞬间撬开了此前所有调查里的盲区,也推翻了他对罗兰的初步定性。
他盯着笔录上“罗兰”两个字,眉头越锁越紧,一个核心疑问在脑海里反复盘旋。
曹赟案发那天傍晚,罗兰真的只是假扮刘香琳,帮她做了个假的不在场证明这么简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