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租、生活费的压力越来越大，梦想被现实反复捶打，两人不得不向生活妥协，放弃街头驻唱，转而到酒吧、夜店唱歌，只为赚些生活费糊口。

小齐根据线索，找到了窦辉目前驻唱的酒吧——一家藏在老城区的清吧，装修简陋，灯光昏暗，弥漫着烟酒混合的味道。

他赶到时，窦辉刚刚唱完一首老歌，放下吉他，拿起桌上的啤酒，猛灌了一口，神情落寞，周身透着一股颓废的艺人气息。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头发凌乱，脸上带着淡淡的胡茬，眼神空洞，完全没有了当年追逐梦想时的意气风发。

小齐走上前，亮出自己的警察证件，语气平稳：“窦辉先生，你好，我是市局刑警支队的小齐，有些情况，想跟你了解一下。”

窦辉听到“警察”两个字，身体微微一僵，抬眼打量着小齐，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恢复了落寞：“警察同志，找我有什么事？”

“我想问问你，你和郑丽娜，曾经是男女朋友，对吗？”小齐开门见山，直接切入正题，同时仔细观察着窦辉的反应。

提到郑丽娜的名字，窦辉的眼神暗了暗，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缓缓点了点头：“是，不过，我们已经分手三年多了。”

“能说说你们分手的原因吗？”小齐追问。

窦辉沉默了片刻，又喝了一口啤酒，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自嘲：“还能有什么原因？现实呗。”

“我们去夜店唱歌后，她长得漂亮，唱歌又好听，吸引了不少男人的目光。那些人出手阔绰，送花、送礼物、给小费，毫不吝啬。”

“时间久了，面对那些金钱的诱惑，她终究是没能扛住，慢慢就变了……”窦辉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话里的弦外之音，小齐瞬间就明白了。

无非是郑丽娜被金钱蒙蔽了双眼，厌倦了清贫的日子，选择了更安逸、更有钱的生活，放弃了他，也放弃了他们一起追逐的音乐梦想。

小齐没有追问细节，转而说道：“我听说，你们虽然分手了，但还是朋友，有时候还会有联系，相互介绍唱歌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