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怡和小齐脸上的振奋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疑惑,语气里满是不解:“怎么是空的?李建明明是来抛尸的,尸体去哪了?”
许长生站在原地,眉头微蹙,陷入了沉思,脑海里飞速复盘着所有线索,一个个疑问在他心头浮现:李建到底做了什么?
他明明骑着摩托,长途跋涉一百多公里来到这里,应该就是为了抛尸,可为什么警方找到的,却是一只空箱子?难道自己之前所有的预判,都错了?
但转念一想,许长生又立刻否定了这个念头——事出反常必有妖,李建的举动,太过刻意,绝非偶然。
他盯着那只空箱子,眼神愈发锐利,心里渐渐有了答案:李建不可能无缘无故,专门骑这么远的路,来丢弃一只空箱子。
更何况,北山乡山高林密,有的是难以被发现的隐蔽之处,他为何偏偏把箱子丢在返回市区的公路旁,故意留下痕迹?
不等孙怡和小齐再多问,许长生已经开口,语气笃定,一语道破关键:“他这是典型的欲盖弥彰,说白了,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他故意把空箱子丢在这里,就是想告诉我们,这个箱子里,从来没有装过潘晓红的尸体,想以此洗清自己的嫌疑。”
孙怡和小齐他们听了,也立刻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小齐随即又皱起眉头,分析道:“李建应该是在北山乡深处,把潘晓红的尸体从箱子里拿出来,单独丢弃了,然后又载着这只空箱子丢到了这里,麻痹我们的调查。”
“可北山乡绵延几百公里,群山环绕,山高林密,到处都是草丛和树林,我们要去哪里找一具尸体啊?简直像大海捞针。”
许长生的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他心里清楚,小齐说的是事实,北山乡地域广阔,隐蔽处极多,盲目搜寻,无疑是浪费时间。
这个答案,现在只有李建自己知道。可眼下,他们没有足够的证据,贸然审讯,只会适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