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真俊,我们又见面了。我们通过进一步调查,发现你前面的供词还有很大隐瞒。”
许长生指了指面前的证据,继续说道:“这是崔岩的审讯笔录,她已经全部坦白了,是你雇她演戏,让她假装做你的女朋友,进入保险公司,引诱肇学光入套,策划了这场仙人跳。”
“这是保险公司人事专员张春傲的证言笔录,他已经承认,是你托人找的他,给了他好处,让他把崔岩招进了保险公司,不用考核太多。这两份笔录,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你在撒谎。”
“还有这个,”许长生拿起那张挂钟和针孔摄像头的照片,轻轻放在刘真俊面前,“这只挂钟里的针孔摄像头,是你安装的,用来偷拍肇学光和崔岩的画面,作为敲诈勒索肇学光的证据。”
“还有这段视频,”许长生打开手机,点开那段露骨的视频,将手机放在刘真俊面前,“这段视频,就是用那个针孔摄像头拍摄的,画面清晰,足以证明,这场‘强奸’,是你们精心策划的骗局。”
视频播放着,画面里的画面,极其露骨。刘真俊的目光,落在视频上,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手指下意识地攥了攥。
许长生关掉视频,眼神冰冷地看着刘真俊,语气陡然变得严肃:“刘真俊,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你以为,你一直咬紧牙关,不松口,就能蒙混过关吗?”
刘真俊眼神里的波动,越来越明显。他抬起头,看着许长生,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脸上的强硬,渐渐被慌乱取代。
他知道,许长生已经掌握了所有的证据,他再也瞒不住了。他的伪装,他的强硬,在铁证面前,都不堪一击。可他还是在挣扎。
“刘真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许长生警告道:“主动坦白,法律还能对你从轻处罚。如果你继续顽抗到底,等待你的,只会是更严厉的制裁。”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刘真俊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身体软软地靠在椅背上。
他闭上眼睛,沉默了许久,仿佛在做激烈的挣扎。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睁开眼睛,开始交代:“我说……我全都告诉你们……所有的事情,都不是我策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