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彩点头,泪水滴落在手上:“知道,交往前我就跟他坦白了,没敢隐瞒。”
“那他什么态度?”
“他一开始很纠结,沉默了好几天没找我,我以为他会放弃我。可后来他又来找我,说只要我以后不再去那种地方,以前的事就翻篇,他接受我的过去。”
“那你之后还去过吗?”
“没有!”边彩立刻回答,语气急切,“我真的再也没去过,刘慧杰对我很好,我只想跟他好好过日子。”
许长生心中的疑惑更甚:既然边彩早已脱离旧环境,刘慧杰为何还要对丁小菊痛下杀手,专门找她谈判?这里面一定还有隐情。
他语气加重,步步紧逼:“那刘慧杰为什么非要找丁小菊谈判,让她别来找你?你们之间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边彩的情绪彻底崩溃,捂着脸嚎啕大哭,声音里满是悔恨:“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哭了许久,她才渐渐平复,哽咽着道出真相:“有天早上,我在我们边王村里偶遇了丁小菊,我们就站在路边聊了几句。我回家后,就随口跟刘慧杰提了这事。”
“当时他没说什么,表情也很平淡,我还以为他没往心里去。可我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多心,还偷偷去找了丁小菊,最后还……”
说到这里,她又泣不成声,许长生耐心等待,待她情绪稍稳,才轻声催促:“丁小菊当时跟你聊了些什么?详细说清楚,每一句话都很重要。”
边彩抹了抹眼泪,努力回忆:“丁小菊很随意地跟我说,‘咱到广州去吧,那里能赚大钱,比在这里强多了’。”
“我当时就拒绝了,跟她说‘去啥广州,我连路费都没有’。她又笑着说,‘路费算啥,做两次不就有了?’”
边彩的声音越来越小,满脸羞愧:“她嘴里的‘做’,就是指跟男人做那种交易。我赶紧说算了,我现在跟刘慧杰处对象,他对我好,我再也不做那个了。”
“就这些?”许长生追问。
“就这些。”边彩点头,“聊完我就回家了,跟刘慧杰提的时候,也只是随口一说,没当回事。”
许长生瞬间理清了脉络。刘慧杰虽接纳边彩的过去,却始终心存芥蒂,怕她重蹈覆辙。得知丁小菊劝边彩外出赚钱,还提及重操旧业,便认定丁小菊要拉边彩下水。
他推测,刘慧杰找丁小菊谈判,应该原本是想警告她远离边彩。可两人言语冲突升级,刘慧杰被怒火冲昏头脑,失手杀害了丁小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