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生知道,现在逼问也未必能得到实话,他决定换个方向。
“你是王路遥工厂的跟车送货工人,案发当天和次日都在厂里上班吧?”
王天成愣了一下,连忙点头:“是……是,我一直在厂里上班,没旷工。”
“我们调取了工厂的监控,发现你17日和18日穿的外套和鞋子完全不一样。”许长生的目光紧紧盯着他,“农村人大多节俭,衣服鞋子只要没脏没破,不会这么频繁地更换,你为什么要换?”
这一点,是许长生结合多年基层办案经验得出的判断。农村地区的村民,大多朴实节俭,外套和鞋子都是穿到脏得没法再穿才会换,像这样一天一换的情况,除非有特殊原因,比如衣服上沾了不想让人看到的东西。
王天成的眼神更加躲闪,他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就是想换身干净的,没什么原因。”
“没什么原因?”许长生追问,“你16日晚上穿的衣服和鞋子呢?拿来给我们看看。尤其是鞋子,我们需要比对一下。”
他心里已经有了盘算,现场客厅留下了4枚不完整的穿鞋血足迹,只要比对鞋底纹路,就能知道王天成是否去过现场。
王天成的脸色更加难看,他犹豫了很久,才不情不愿地说:“衣服和鞋子我洗了,晾在院子里。”
“带我们去你家。”许长生当机立断,带着队员跟着王天成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