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那扇铁院门却虚掩着,一道缝隙随风晃来晃去,看着有点不对劲。
“美琴?在家吗?”张阿婆扬着嗓子喊了一声。寒风把她的声音吹散,飘进院子里,可连点回音都没有。
她又接连喊了两三声,院子里还是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道是在楼上收拾东西,没听见?”张阿婆心里犯了嘀咕,又或者是在后院忙活?
想着大概可能是没听见,张阿婆就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院门走了进去。
刚走进院子,一股淡淡的腥气就顺着风飘了过来。那味道很奇怪,混杂在冬日冰冷的空气里,若有若无,却让张阿婆的后脊梁莫名发紧。
“这是啥味儿啊?”她皱着眉,抬头往屋里看。主房的房门也虚掩着,跟院门一样,留着一道缝。
张阿婆又喊了两声“美琴”,还是没人应答。她心里莫名有了点不安,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朝着房门走去。
走到房门口,她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轻轻推了推,门一下就被推开了。
下一秒,一股浓烈得让人窒息的血腥味,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直冲鼻腔。
张阿婆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下意识地低头看向地面。
这一眼,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