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怡点头,继续介绍道:“我们是在金海一处出租屋的床底水泥中,发现了他的白骨,经过DNA比对,确认死者就是郝志峰。这才知道他已经遇害有五年时间了。”
“原来是这样。”陈副局长露出唏嘘之色,“没想到啊,这个涉案人员竟然早已被人埋尸水泥中,怪不得我们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踪迹。”
他顿了顿,眉头紧锁,疑惑地问道:“那李媛嫒呢?她也失踪这么多年,一点踪迹都没有,她会不会也出了意外?”
陈副局长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毕竟两人是同伙,若郝志峰遇害,李媛嫒也有可能遭遇不测。
小齐当即提出另一种设想:“陈副局长,我们觉得,李媛嫒大概率还活着。说不定是她伙同他人杀害了郝志峰,独吞了那笔公款,所以才彻底销声匿迹。”
这话一出,陈副局长和孙怡都纷纷点头。“有这个可能。”陈副局长沉声说道,“两百多万公款,足以让同伙反目成仇,痛下杀手。”
“李媛嫒是重庆人,这些年我们一直和重庆警方通力合作,追查她的下落,可她从未回过老家,也没和家人联系过,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孙怡追问:“陈副局长,您这边还有李媛嫒的其他线索吗?比如她的亲友关系、生活习惯、或者她可能藏匿的其他地方?”
陈副局长摇了摇头:“我们当年排查得很仔细,她父母早逝,只有一个远房表哥张磊,当年也在南方凯尔电子厂工作,两人关系很近。”
“郝志峰和李媛嫒卷款跑路后,我们立刻找到了张磊,但他说对李媛嫒的所做所为一无所知。我们经过仔细调查,没有发现他涉案。这些年我们也一直在监控他的通讯记录,并没有发现他和李媛嫒有联系。”
听着陈副局长的情况介绍,孙怡和小齐一边记下这些信息,一边不禁有些失望。
随后他们又向陈副局长询问了当年案件的一些其他细节,确认没有遗漏后,就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