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走到杜新民面前,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严肃而有力:“杜新民,你以为你能狡辩过去吗?你以为我们没有更确凿的证据吗?”
杜新民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抗拒:“我、我都说了,我没做过什么,你们别冤枉我!”
“冤枉你?”许长生冷笑一声,转身回到座位上,拿起一份银行的冠字号比对报告,缓缓打开。
“我们调查过,韩德山6月10号上午,从赖卫华那里借了三千块钱。”
“那三千块钱,是赖卫华当天早上,从夏甸镇工商银行的ATM机上取出来的。我们已经拿到了那些钱币的冠字号。”
杜新民的身体瞬间僵住了,眼神里的恐惧越来越浓,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许长生的目光紧紧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而我们查到,6月11号早上,你在金海市的一家工商银行ATM机上,也正好存入了三千块钱现金。”
“经过银行的冠字号比对,你存入的那三千块钱,和赖卫华取出的、借给韩德山的那三千块钱,冠字号完全一致!”
许长生将冠字号比对报告,重重地拍在杜新民面前:“杜新民,韩德山身上的三千块钱,为什么会在你手里?你还想狡辩吗?”
“轰”的一声,杜新民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样。他瘫坐在椅子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去,眼神里满是绝望。
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把那三千块钱存进银行,就不会有人发现。可他万万没想到,那些钱取出和存入ATM机都会跟银行卡产生关联。。
所有的狡辩,在这份铁证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他再也无法抵赖了。
过了许久,杜新民缓缓抬起头,脸上布满了泪水,声音沙哑而绝望:“我、我招……我全都招……”
许长生坐直身体,拿出笔和本子,眼神平静地看着他:“说吧,把你为什么要杀害韩德山和杀害他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清楚,不要有任何隐瞒。”
杜新民抹了把脸上的泪水,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声音带着浓浓的悔恨和痛苦。
“十多年前,我和庞翠英还是夫妻,我们住在莱西的潘店湖村,日子过得还算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