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气坏了,上去就跟他理论。他不仅不认错,还动手推我。”
“我和我弟弟一时气愤不过,就把他推进了屋里,拿起门口的木棍,狠狠打了他一顿。”
“我们打了他的头部和身体,就是想教训他一下,让他以后不敢再来骚扰翠英。”
王全庆的语气激动,脸上满是愤怒,不像是在编造谎言。
许长生静静地听着,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心里快速梳理着信息。
目前看来,庞翠英没有告诉王全庆韩德山的身份,只说是男人骚扰她。
看来,庞翠英是想隐瞒自己和韩德山的过往,担心王全庆知道后会生气。
而王全庆兄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为了保护庞翠英,才对韩德山动手的。
“后来呢?”许长生继续追问。
“后来翠英从卧室里出来,拉着我们说,算了,别打了,别把他打死了,犯不着。”
王全庆说道,语气渐渐平静下来,“我们就停了手,看着他躺在地上,鼻青脸肿的。”
“我问翠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翠英只说他是金海莱西那边的无赖,以前认识她,现在来骚扰她,让我们赶紧把他送走。”
“她还说,把他丢回金海去,警告他以后不要再来招远。”
“我当时还在气头上,也没多想,就和我弟弟找了根绳子,把他绑了起来。”
“然后把他抬到车上,开车往金海方向走,最后把他扔在了大沽河边的铁皮屋里。”
王全庆的情绪还未平复,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里满是愤怒。
许长生看着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平稳地追问:“后来,你有没有问庞翠英,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去骚扰她?”
王全庆重重地点了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屈辱的往事。
“回、回到家之后,翠英就哭着把事情的原委都告诉我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