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边已经围了一些早起的村民，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许长生走到老周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尽量温和：“大爷，您别害怕，慢慢跟我说，您是怎么发现这东西的？”

老周还没从惊吓中缓过来，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好一会儿才把发现浮尸的经过断断续续地说了一遍。

许长生认真听着，时不时点头，心里却在快速分析：老周是常规巡查时发现的，没有人为破坏现场的迹象，这对他们收集线索很有利。

这时，老刘已经拿着勘查箱走到了岸边，蹲在草丛里，正仔细观察着什么。

老钱带着两个法医队员，抬着橡皮艇往河边走。橡皮艇是折叠式的，展开后充好气，往水面一放，轻轻晃了晃。

橡皮艇到了浮尸旁边，老钱先用长柄镊子轻轻拨了拨尸体的衣服，确认没有尖锐物品，才和队员一起用防水布把尸体裹住。

“慢点拉，别弄散了身上的东西。” 老钱压低声音说。两个队员点点头，慢慢把尸体往橡皮艇上拖，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

岸边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围观的村民都安静下来，只盯着那艘慢慢往回划的橡皮艇。

橡皮艇靠岸后，老钱先跳下来，伸手扶住尸体，和队员一起把尸体抬到岸边铺好的防水布上。

刚一放下，一股刺鼻的腐臭味就飘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