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许长生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老钱拿着一份报告走了进来:“许队,DNA 检测报告出来了,那两根头发,确实是同一个人的,也就是苏蔓的。”
头发真的是苏蔓的,那就说明苏蔓确实经常去左宇亮的公寓,甚至在那里住过,他们之间的关系绝对不简单。
那左宇亮之前的证词,就有很大的问题。
“立刻传唤左宇亮!” 许长生对身边的孙怡说,“另外,再安排人手,对左宇亮的公寓进行更细致的搜查,特别是卧室和卫生间,看看能不能找到苏蔓留下的其他痕迹,比如指纹、毛发,或者血迹。”
“好,我马上安排。” 孙怡点头应下,转身去安排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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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局留置室里。
左宇亮穿着一身浅灰色休闲装,头发梳理得整齐,可脸上的局促却藏不住,眼神总是下意识地躲闪着对面的许长生。
许长生端坐在桌后,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 “嗒嗒” 声。这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敲在左宇亮的心尖上,让他越发坐立不安。
“知道为什么把你传唤过来吗?” 许长生问。
左宇亮抬起头,眼神慌乱,连忙摇了摇头:“不、不知道…… ”
许长生看着他故作无辜的模样,心里冷笑,问:“关于你和苏蔓的关系,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现在说出来,还算自首,能从轻处理。”
左宇亮的喉结动了动,手指蜷缩起来,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没、没有补充的…… 我和苏蔓就是房东和租客,还有心理咨询师和患者的关系,真的没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