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也急了,跟她争辩:‘苏女士,话不能这么说!房价是受市场、政策各种因素影响的,此一时彼一时,不是我说了算的。
当初我给您建议的时候,也是基于当时的市场情况,而且您也是欣然接受的,现在怎么能这么指责我?’”
黄方博的情绪有些激动,手不自觉地握紧:“反正那个晚上,她根本听不进任何解释,就跟吃错了药一样,胡搅蛮缠,我从来没见过她那样的人。我跟她吵了几句,觉得再聊下去也没意义,还会激化矛盾。”
“后来呢?你们吵完后,又发生了什么?” 许长生追问,目光紧紧盯着黄方博,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后来我也来气了,跟她说‘今天已经下班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请你离开,我要回家了。’” 黄方博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说着我就走过去,想请她出门。
可没想到,她突然脾气上来了,说‘我就不走!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说法!’还一屁股坐在了大厅的沙发上。”
“我没办法,只好去拉她,想把她拉起来,让她离开公司。” 黄方博的身体开始发抖,“想不到…… 想不到她突然耍无赖,身体一沉,直接坐到了地上。
我怕她赖在这里不走,只好多用了点力,想把她拽起来。结果…… 结果意外就发生了。”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着大厅右前方的地面,也就是老钱检测出血迹的地方:“她突然往后一用力,想挣脱我的手,我没防备,手一下子从她胳膊上滑了出来。
她没了支撑,头‘咚’的一声,重重磕在了地上…… 然后就一下子没了反应,躺在地上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