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错,就是男的声音,很明显。” 王主任说,“而且我记得当时电话里有杂音,像是…… 像是火车的轰鸣声,嗡嗡响,听得不太清楚,他说话的时候还得提高音量我才听得清楚。”
“火车轰鸣声?” 老刘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您确定是火车的声音吗?”
“确定!我老家在铁路边,经常听到火车声,不会听错。” 王主任肯定地说。
挂了电话,老刘马上把情况详细告诉了吴玉良。
“打给辽宁建材公司的是个男人,而且电话里有火车轰鸣声……” 吴玉良眼神里满是疑惑,“周艳萍的手机怎么会在一个男人手里?难道那个男人是她的同伴,她的另一张车票就是给他买的?”
老刘也一脸不解:“难道她真的上了去暨南市的火车?跟那个男人一起?可为什么那个男人要用她的手机打电话?”
吴玉良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走了一圈,眉头紧锁:“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周艳萍自愿把手机给男人用,比如她不方便打电话;另一种是…… 她失去了对手机的控制。”
“失去控制?” 老刘有点惊讶,“你是说,她可能被那个男人控制了?”
吴玉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老刘:“老刘,周艳萍的手机最后一次有信号是在什么时候?定位在哪里?”
老刘立刻查询:“最后一次信号是在 3 月 22 号下午 2 点 25 分左右,定位在火车上,具体位置无法确定,之后就再也没有信号了,应该是关机或者手机没电了。”
“下午 2 点 25 分,火车上,还有火车轰鸣声……” 吴玉良沉吟道,“这说明当时她很可能已经在火车上了,而且手机在那个男人手里。”
“可为什么男人要用她的手机打电话给辽宁的建材公司?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老刘问道。
“还有一点也很奇怪,周艳萍买的车票不是早上十点多的吗?怎么下午2点多还在车上?
难道还没到暨南,还是她改换车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