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就说是流浪汉。” 方立军摇着头,“直到前几天,警察去村里查王希元的事,我才有点怀疑。后来我又听说警察去了殡仪馆,我确信张本岭骗了我,他烧掉的可能是王希元。
于是,我就.......就去找张本岭,想再要两万块钱,毕竟如果那个死者是王希元的话,张本岭的责任可大着呢!要是他不给,我就把这事说出去…… 没想到刚跟他谈完,就被你们抓了。”
许长生盯着方立军的眼睛,判断他没撒谎 —— 一个贪财又胆小的人,在利弊权衡下,不会冒着加重刑罚的风险隐瞒。
他拿起笔,在记录纸上画了个勾:“你说的都是实话?有没有遗漏的?”
“都是实话!我再也不敢撒谎了!” 方立军连连点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警官,我知道错了,我愿意配合,求你们从轻处理……”
审完方立军,许长生拿着他的供述笔录,走进了另一间审讯室。
张本岭坐在里面,比方立军镇定得多,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眼神平静地看着门口,仿佛早就做好了准备。
“张本岭,方立军已经全部交代了。” 许长生把方立军的供述笔录放在他面前,“2020 年 1 月 30 日,你冒用方奎的身份,火化的是王希元的尸体,对吗?”
张本岭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拿起笔录翻了几页,又放回桌上:“他说的是他的事,跟我没关系。我没杀王希元,也不知道什么方奎的身份。”
“没关系?” 许长生冷笑一声,拿出另一份报告 —— 沙发缝隙血迹的 DNA 鉴定报告,“我们在你家沙发缝隙里,提取到了王希元的血迹。你说没关系,这血迹怎么解释?”
张本岭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依旧嘴硬:“那是王希元跟我老婆私会时,自己不小心弄伤留下的,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他们的事,跟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