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是关键!老刘,你立刻调取孙集乡周边主要道路的监控,查 1 月份王希元这辆红色桑塔纳的行踪。”
“是,许队。”
挂了电话,老刘立刻带着技侦人员,联系金海市的路网监控中心,调取了孙集乡通往周边乡镇在2020年1月份的所有监控。
幸运的是,有些监控虽然覆盖了,但那些主要道路汇聚点的监控保存时间在一年,还是基本能覆盖到想要监控的区域。
监控画面一帧帧闪过,从 1 月 1 号往后查,老刘带着技侦处的干警们眼睛都看酸了,终于在 1 月 25 号的监控里,发现了一辆红色桑塔纳的车牌号正是河B-。
接着顺着监控里的轨迹继续跟踪,老刘发现王希元的车开进了一家汽修厂。随后他们又盯了接下来几天的监控,始终没有发现河B-从汽修厂开出来。
“许队!找到了!” 老刘激动地打电话给许长生,“1 月 25 号下午 3 点,这辆红色桑塔纳从孙集乡出来,往新集乡方向开,最后进了新集汽修厂,之后几天的监控里,没看到车开出来!”
许长生心里一动:“新集汽修厂?一直没开出来?。。。。。。王希元会不会把他的车当二手车卖了?
如果是这样就奇怪了,他为什么要卖刚买半年的新车?而且卖掉车,他人就消失不见了,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想到这里,他立刻拨通孙怡的电话:“孙怡,你现在去新集汽修厂,查王希元那辆红色桑塔纳的下落,问清楚他是去修车还是卖车!”
孙怡不敢耽搁,立刻驱车赶往新集汽修厂。
汽修厂的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听了孙怡对情况的介绍和那辆桑塔纳车的特征提示,马上一拍脑袋说:“哦,是有这么个人!去年 1 月底,他开着一辆红色桑塔纳来,说要整车喷黑。我当时就觉得奇怪,新车才买半年,没划痕没磕碰,喷什么漆啊?”
“他怎么说?” 孙怡问。
“他说觉得黑色好看,显得大气,” 经理无奈地摇摇头,“我劝了他几句,他不听,还预付了全款,我们就照做了。”
“那他后来把车取走了吗?”孙怡问。
“没有。喷完漆我给他打电话,让他来取车,结果电话关机了,之后再也联系不上,我也是纳闷了好一阵。”经理狐疑地摇了摇头。
“那车呢?”孙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