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志刚愣了一下,仔细回忆道:“这个问题我上次向来的那位女警官交代过了,都是我身上平时带的钱,有新有旧,没特意用新钞。而且我每次给她的都是两百或三百块钱,都是百元纸币,没有小额纸币啊。怎么了,难道那些钱有问题?”
“没什么,就是例行核实一些情况。” 许长生说道,“你好好过节吧,后续如果有需要,我们再联系你。” 挂了电话,许长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张国江说不是孩子的压岁钱,柯志刚说给的都是旧钞且没有小额纸币,那朱秀珍抽屉里的那些连号新钞和崭新的小额纸币,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这些新钞显然不是工资,也不是孩子的压岁钱,更不是柯志刚给的钱,它们的来源就像一个谜团,困扰着许长生。
沈桂珠看到儿子脸色凝重,不由得担心地问道:“长生,怎么了?是不是工作上出什么事了?” 许长生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妈,没事,就是想起了一个案子的细节,有点走神。”
。。。。。。
大年初二的下午,本该是阖家团圆、走亲访友的日子,可刑侦支队的办公大楼里却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忙碌。
许长生吃完午饭,便匆匆告别家人,驱车赶回了单位。
他刚走进办案室,就看到马卫国、孙怡和小郑已经到了。
“师父,您怎么也来了?不是说好好陪家人几天吗?” 孙怡看到许长生,有些惊讶地问道。
许长生笑了笑,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心里装着案子,在家也坐不住。正好趁大家都在,咱们聊聊朱秀珍抽屉里那些新钞的事。
早上我看到薇薇的压岁钱,突然想到一个点,咱们先从压岁钱这个话题聊起吧,你们小时候收到的压岁钱,都是什么样的?”
马卫国一听这话,立刻打开了话匣子:“要说压岁钱,我小时候可羡慕那些家境好的同学了!我爸妈都是普通工人,家里条件一般,每年给我的压岁钱都是从日常开销里挤出来的,五块、十块的,纸币也大多是旧的,皱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