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高铁载着他们驶向天津,车厢里,马卫国翻看着刚打印出来的杨怀庆资料,眉头越皱越紧。
“你看,” 他把资料递给孙怡,“这人就是个惯犯,赌博、打架、小偷小摸,拘留记录一大堆,唯独没进过监狱,所以之前没录 DNA。这次要不是吸毒被抓,咱们还碰不上他。”
孙怡快速浏览着,指尖停在 “婚姻状况” 那栏:“结婚十年,有个八岁的儿子,老婆叫罗娜。按说有家有室,而且是天津人,怎么会跟金海的这个女子扯上关系?”
“不好说。” 马卫国靠在椅背上,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许队推测得对,凶手很可能因为孩子才杀人。要是杨怀庆跟死者有婚外情,对方怀孕逼婚,他为了保住家庭,说不定真能干出这种事。”
抵达天津时已是傍晚,当地警方早已在高铁站等候。
“两位辛苦了,杨怀庆还关在拘留所里,情绪挺稳定。” 负责对接的王警官握着他们的手,“资料我们已经整理好了,先去警局坐坐,明天再提审?”
“不了,” 马卫国摆摆手,“先去看资料,越早提审越好。”
在天津警方的办公室里,杨怀庆的完整档案摊在桌上。除了之前了解到的不良记录,还有他的工作经历 —— 没正经工作,靠打零工和赌债过日子,2016 年到 2017 年期间,曾在一家汽修厂干过半年,后来因为偷厂里的零件被开除。
“他老婆罗娜是超市收银员,性子挺温和,每次杨怀庆出事,都是她来派出所领人。” 王警官补充道。
孙怡一边记录一边问:“那 2016 年底到 2017 年初,杨怀庆有没有离开过天津?”
“我们查了他的出行记录,” 王警官调出电脑里的资料,“火车、汽车、飞机都没他的购票信息。他那时候没驾照,也没买车,应该没出过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