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急切地看着许长生,一遍遍地问道:“警察同志,你告诉我,晨阳现在到底在哪里?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们为什么要找他?”
许长生能感觉到邢自强的手在颤抖,也能看到他眼中的担忧和恐惧。
他轻轻抽回手腕,语气平和地说:“邢先生,您先别急。我们确实在找李晨阳,但在告诉您他的情况之前,您得先告诉我们,您和李晨阳到底是什么关系?还有您和他母亲之间的事,您也得跟我们说清楚。”
邢自强看着许长生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回避过去的事了。于是他深吸一口气,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像是在回忆遥远的往事。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睁开眼睛,眼神里满是疲惫和愧疚:“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没错,李晨阳…… 他是我的孩子,是我对不起他,也对不起他母亲。”
许长生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邢自强的目光飘向窗外,声音低沉地回忆道:“那是将近三十年前的事了。当时我在洋河镇城管分局工作,已经是个科长了,还是共产党员,有个美满的家庭,妻子贤惠,儿子维明也刚出生没几年,日子过得很安稳。可我鬼迷心窍,认识了沈念舒 —— 也就是晨阳的母亲。”
“沈念舒那时候才二十出头,长得漂亮,性格也温柔,在镇上的纺织厂上班。我们是在一次朋友聚会上认识的,后来慢慢就走到了一起。我知道自己这么做不对,对不起家庭,对不起党和组织的信任,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一头栽了进去。”
说到这里,邢自强的声音里满是懊悔:“没过多久,念舒就告诉我,她怀孕了。我当时吓坏了,我已经有家庭了,还有稳定的工作,要是这事传出去,我的工作保不住,家庭也会散了。
我就劝她,让她把孩子打掉,我会补偿她,给她一笔钱,让她以后好好生活。”
“可念舒不同意,她性子倔,说什么也要把孩子生下来,还说她不图我的钱,就想把孩子养大。
我劝了她好多次,她都不听,我当时又急又怕,天天劝她。没想到有一天,我去找她,发现她收拾东西走了,留了一张纸条,说她回老家了,让我别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