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当时笑得多开心,多幸福。” 孙怡的声音放得很低,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谁能想到,多年后会变成这样。”
许长生没有说话,心里也泛起一阵唏嘘。
照片里的两人,是多么纯粹的模样,可现实却如此残酷 —— 李晨阳用药物和谎言,将曾经深爱的女孩推向了深渊。
他轻轻转动相框,想看看其他角度的照片,却没想到,由于常年悬挂,相框里的照片早已松动,这一转动,几张照片顺着重力滑向一侧,露出了后面被遮挡的部分画面。
“里面还有照片。” 许长生心里一动,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刚才翻看时,他没看到李晨阳与父母的合影,按理说,这样的家庭相框里,不该缺少亲子合照。
他小心地将相框平放在窗台上,找来一把小刀,轻轻撬开相框后面的木质背板 —— 背板是用钉子固定的,钉子早已生锈,轻轻一撬就脱落了。
背板被取下的瞬间,几张叠在后面的照片掉了出来,散落在书桌上。
许长生弯腰捡起,一张三人合影瞬间吸引了他的目光 —— 照片边缘已经泛黄,画面有些模糊,但仍能看清人物模样:
左边是李晨阳的母亲,穿着一件浅色外套,笑容温柔;右边是一个陌生男人,身材高大,穿着黑色夹克,面容英俊,眼神锐利;男人的肩膀上坐着一个小男孩,约莫三四岁,梳着短发,大大的眼睛,乌黑浓密的眉毛,应该就是幼年时期的李晨阳。
“咦,这个男人是谁?” 孙怡凑过来,看到照片后忍不住惊呼出声,“这不是李晨阳的父亲啊,他父亲我们见过遗像,根本不是这个样子!”
许长生的眉头瞬间皱紧,拿着照片的手指微微收紧。
照片里的男人,与李晨阳父亲的遗像判若两人 —— 一个高大英俊,一个矮小苍老;一个穿着体面的夹克,一个穿着洗旧的中山装。
为什么这个陌生男人,与李晨阳的母亲和幼年的李晨阳拍下如此亲密的合影,甚至让孩子坐在自己肩上,这绝非普通朋友或亲戚能有的举动。
这张照片看起来更像是一张全家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