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时村里人就有传言,说那个女人这么不要脸,说不定李晨阳可能并不是他那个内蒙来的‘爸’的孩子,是个野种,那个内蒙男人知道了才会喝闷酒被活活气死的。”
“这都是传言吧,有什么依据吗?”许长生问。
“当然有,李晨阳初中的时候就找到一米七十好几了,那个内蒙男人个子只有一米六左右,而且他们父子长得也完全不像,李晨阳浓眉大眼,他‘爸’比他丑多了。”中年妇女仔细解释道。
“这不一定能说明问题。”马卫国否认道,“男孩子长相随妈。”
“这位同志说的有道理,但还有一件事你们听了就会改变看法了。”中年妇女手里似乎有爆不完的料。
“什么事?”孙怡和马卫国几乎同时问道。
中年妇女神秘地往两边瞅了瞅,压低声音说道:“听说那个时候,李晨阳的妈会牵着他去一些人家里闹事。”
“闹什么事?”
“要钱?”
“什么理由?”
“抚养费!”
“谁的抚养费?”
“李晨阳!”
这个答案让许长生他们几人面面相觑,他们终于明白了这个妇女的弦外之音,也就是说李晨阳的那个水性杨花的妈那时跟好多男人都有关系,那些被她“骚扰”的男人自觉理亏或不想把事情闹大,所以只好给她钱息事宁人。
“那你知道她都去找了哪些男人吗?”马卫国问。
“这我可不知道!”中年妇女把头摇得像拨浪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