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生等倪桂琴哭声小了些,继续问道:“你今天下午是什么时候离开家去接孩子的?接孩子回来又是什么时间?”
倪桂琴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回忆着说:“我是下午三点二十多分离开家的,学校离我们家不算远,步行大概十五分钟就能到,学校下午放学时间是三点四十分,我到学校的时候,孩子们刚好放学,我接上尧尧就往回走。
可是尧尧在路上看到一个小公园,非要进去玩一会儿,我劝了他几句,他不听,我也没办法,就陪他在公园里玩了一会儿。
大概玩了二十多分钟,我才带着他回家,到家的时候应该是四点半左右。”
许长生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时间:倪桂琴三点二十几分离家,三点四十分接到孩子,中间在公园玩了二十多分钟,四点半左右到家,这个时间线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从现场的迹象来看,萧沐晴躺在卧室的床上,割腕自杀的工具水果刀在她手中,伤口的情况也符合割腕自杀的特征,再结合倪桂琴的描述,萧沐晴最近心情低落,似乎有自杀的动机,种种迹象都指向萧沐晴是趁着倪桂琴离开家接孩子的这段时间,选择了割腕自杀。
而且那个用来接血的塑料盆也增加了自杀的可能性,死者即使准备自杀了,也不想把卧室弄得太过血腥。这说明她生前应该是一个很讲究卫生的人,甚至是一个有洁癖强迫症的人。相反,如果她是被人谋杀的,凶手大概没有闲心考虑这么多。
但许长生多年的刑侦经验告诉他,事情或许没有这么简单。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可一时又说不上来。
“老刘,现场勘查有什么发现吗?”许长生转头问老刘。
老刘回答道:“卧室的窗户是紧闭着的,窗户上的锁完好无损,没有被撬动过的痕迹;房门的锁也没有异常,门把手上面提取到一些指纹,需要去检查有没有陌生人的。
地面很干净,除了萧沐晴躺在床上的位置周围有少量血迹外,没有发现其他杂乱的脚印,也没有打斗过的痕迹。
房间里的衣柜、抽屉等地方进行了检查,里面的物品摆放整齐,也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老刘回答道,“目前看不出有外人闯入的迹象。”
“另外,在床头柜抽屉里,发现了这两种药物。”老刘把手里的两个药瓶递给许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