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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海市局刑侦支队的办公室里，许长生刚从李建国家回来没多久，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 “黄晓婷” 三个字，让他眉头微挑 —— 这个时候，她怎么会突然打电话来？

“喂，黄晓婷。” 许长生按下接听键，语气平静。

电话那头传来黄晓婷的声音，背景里隐约能听到办公室的嘈杂：“许警官，李建国是不是死了？现在公司里都传开了，大家都人心惶惶的…… ”

“哦，这么快你们都知道了？”许长生想不到这事传这么快。

“是的，我打电话来，是想跟您说个事，昨天下午，李建国找过我。”黄晓婷说道。

许长生的心瞬间提了起来，起身走到窗边，问：“他找你干什么？说了什么？”

“他神色特别奇怪，鬼鬼祟祟的。” 黄晓婷的声音带着几分鄙夷，“他拦住我说‘那天晚上你做的事，我都看见了’。我一开始没理他，以前他也总爱说些没头没脑的话，想占点小便宜。

可我要走的时候，他突然说‘你要是不信，我就把我看到的告诉警察’——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可能是 9 月 28 号游轮上的事。”

“你当时怎么回应的？” 许长生追问，手指无意识地在窗台上敲击。

“我气坏了！” 黄晓婷的声音陡然提高，“他这不是无中生有吗？刘梅坠海跟我没关系，他凭什么这么说？我知道他是什么人，肯定是想讹我，所以我没搭理他，就当他在放屁，转身就走了。”

许长生沉默片刻，又问：“他有没有跟你说，具体看到了什么？比如时间、地点，或者其他细节？”

“没有，就只说了些不清不楚的胡话，别的没多说。” 黄晓婷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我后来去茶水间倒水的时候，看到他又在跟崔雯雯说话，看那神情，好像跟他跟我说的是一回事 —— 也是凑得很近，压低声音，崔雯雯的脸色特别难看。”

“崔雯雯？” 许长生的眼神骤然锐利，“你确定他们在说同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