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样!你说你给了他一瓶农药,但我们在现场只发现残留农药的一瓶银鹭花生奶,这是怎么回事?”许长生问。
“哦,他当时打开那瓶农药闻了闻,差点呕出来,说‘这种味道他喝不下去。’我瞥见桌上有瓶花生奶,就喝掉一半,倒了半瓶农药进去。”于来友解释道。
许长生点点头,“好吧,你继续交代!”
于来友继续说:“4 月 23 号晚上,我看着何明明从发艺店回来后,照例来敲我的房门。我故意没像之前一样答应他,就想看看他的反应。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他的脚步声往隔壁去了。。。。。” 于来友说,“我又等了半个小时,估摸着他应该已经在房间里胡思乱想的时间够长了,说不定已经采取了行动,就悄悄起身,走到 203 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 果然没人回应。我就知道,这小子肯定回房后喝了那瓶掺有农药的花生奶。”
“为什么他敲你房门你不回应,他就会自杀?” 许长生很不解地追问。
于来友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随即又很快消失:“这就是我算准了他的软肋,作为他的师父,我很了解他。我早就跟他说过:‘以后要是你敲我房门,三次没回应,就说明我已经察觉到危险,自己喝农药死了。到时候你也别犹豫,赶紧喝掉你那瓶,别被警察抓到丢人现眼。’”
他顿了顿,继续说:“何明明虽然跟着我杀了人,但骨子里还是个没主见的软蛋,什么都听我的。他觉得我这个师父经验丰富,说的话都是对的。那天我故意不给他开门,他肯定以为我真的自杀了,自己又怕被抓,就傻乎乎地自己也喝了 ....... 我就是赌他会这么做,结果我赌赢了……”
听到这里,许长生才恍然大悟。原来何明明的死,看似是自杀,实则是于来友精心设计的 “攻心杀局”。他没有亲自动手,却用一句早已编织好的谎言,利用何明明的胆小和依赖,让他心甘情愿地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这种不动声色的歹毒,比直接杀人更令人不寒而栗。
“你早就想好了要牺牲他,对吗?” 许长生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于来友没有否认,只是点了点头:“从决定抢劫开始,我就知道,多一个人知道秘密,就多一分危险。何明明太蠢,留着他迟早是个祸患…… 我本来没这么快要除掉他,是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出去抛头露面惹怒了我!”
许长生不再多问,对着审讯室门口喊了一声:“带下去!” 很快,两名干警走进来,架起于来友就往外走。
当走到门口时,于来友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脸上带着一丝不甘和疑惑,问许长生:“我们从宁波回来,一直很小心,没跟任何人联系,也没暴露行踪,你们到底是怎么怀疑到何明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