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许长生的心情稍稍轻松了一些 —— 如果能从永康门业的旧档案里找到何明明的真实网络账号,就能通过技术手段追踪他的行踪,这比跟何芳学耗着管用多了。
两人驱车返回公安局的路上,许长生一直在琢磨那个变形金刚。按照何芳学的说法,玩具是昨天捡的,可何劲童说早上才在桌上发现 —— 这说明何芳学是故意把玩具藏了一夜,早上才拿给孩子,显然是怕被警察看到。
而玩具的崭新程度,说明购买时间不会超过一周,这个时间点正好是案发后,很可能是何明明偷偷潜回村里,给儿子送了玩具,又怕暴露行踪,没敢露面就走了。
“孙怡,你去运营商那里查一下那个停机号码的通话记录,看看案发前后有没有和金海本地的号码联系过。” 许长生吩咐道,“另外,再查一下六里村周边的监控,重点看 4 月 9 前后有没有可疑人员出现,尤其是和何明明体貌特征相似的人。”
“明白!” 孙怡立刻答应。
回到公安局,老刘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他手里拿着一叠文件,脸上带着几分兴奋:“许队,找到了!何明明 2017 年 3 月入职永康门业时,登记了一个 QQ 号,昵称叫‘漂泊的狼’,还有一个邮箱地址。
我们查了一下,这个 QQ 号最近几天在吉林省农安县有登录记录!但前两个星期,它经常登录的IP地址在宁波。”
许长生的眼睛瞬间亮了:“吉林农安县?他不是在浙江宁波打工吗,怎么跑吉林去了?而且吉林,是适合打工赚钱的地方吗?”。
“立刻联系网安支队,追踪这个 QQ 号的实时位置!” 许长生对着老刘下令,“另外,我们是时候把何劲童的 DNA 检测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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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月 23 日上午,金海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办公室里,许长生对着黑板上的 “何明明” 三个字,陷入了沉思。他的心里有三个疑问,每一个都直指何明明有问题。
“第一,何芳学的反常到底为了什么?” 许长生自言自语,“采血时躲躲闪闪,提到何明明就神色慌张,连孩子的玩具都要编造‘捡来的’谎言 —— 如果不是为了掩护何明明,他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