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队,您在看啥?” 跟在身后的年轻警员小王递过来一瓶矿泉水。
许长生接过没拧开,手指点了点西边的农田:“你想,老邹他们 5 分钟就到了现场,这样看戴建业报警后就被凶手发现杀害,凶手杀人、慌慌张张翻东西,满打满算也撑不过 4 分钟。警车的警笛声在夜里传得远,他们说不定刚爬窗户出来,就听见警笛了 —— 这种时候,敢走村里的路吗?”
小王愣了愣:“肯定不敢!村里那个时候不少人还没睡,被人撞见就完了。”
“就是这个理。” 许长生往农田边迈了两步,脚下的泥地还软着,“他们十有八九是穿过这些农田跑的,趁着眼下露水重,痕迹还没被破坏,得赶紧搜。”
他立刻掏出对讲机,调到全队频道:“老刘、马卫国、孙怡,马上到门口集合!”
不到三分钟,老刘、马卫国和孙怡就跑了过来,“许队,有新发现?” 马卫国抹了把脸,眼里全是红血丝。
许长生指着四周的农田:“凶手逃跑时间极短,大概率穿田逃窜。老刘带一组往东搜,马卫国带一组往南,孙怡带一组往西,重点找带血的衣物、丢弃的工具,还有不寻常的脚印 —— 凶手身上肯定沾了不少血,跑不了多干净!” 三人齐声应下,转身召集队员分发勘查工具,很快就带着人钻进了不同方向的田地。
“小王、小李,跟我往北。” 许长生拍了拍另外两名警员的肩膀,“北边离省道最近,凶手要想快点逃出金海,这是最可能的路线。”
三人踩着田埂往里走,初春的田埂还没长多少草,光秃秃的泥路被雨水泡得又软又滑,走两步就沾一鞋底泥。田埂两侧的麦苗刚没过脚踝,嫩绿色的叶片上挂着露水,蹭得裤脚湿漉漉的,风一吹,寒意顺着裤管往骨头里钻。
许长生走在最前面,眼睛像探照灯似的扫过地面,连一片异常的草叶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