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骂我是神经病，让我出去，还来推我。”

“所以你就和她发生了争斗？”许长生一边说一边站起来走到张华的身边，仔细观察他裸露在外的皮肤。

突然，他的视线落在了张华右手手背上，两条细细的抓痕清晰可见。

“这是怎么回事？”许长生指着他手背上的抓痕问张华。

“是.......是那个女人抓的。”

“噢！”许长生舒了一口气，他自己都承认了，看来姜云露手指缝里的皮屑就是张华的，那么那个安全套也是张华使用过的，杀死姜云露的凶手就是张华！

“那你把杀死并侵犯那个女子的过程详细交代一遍！”许长生不禁加重了语气。

“什么？杀死？我没有杀人啊，警官！”听到许长生说杀人，张华惊愕万分。

“你没杀人？”许长生也有点意外，不过他觉得应该是这个张华不敢承认，毕竟承认了就是死罪。于是他苦笑着问：“那你是不是把她拖到了楼上侵犯了她？”

“侵犯？我没有，我没有侵犯她！”张华竭力否认，带着哭腔。

“你没侵犯她？”许长生冷冷地说，“你刚才不是说你手背上的伤是被她抓的吗？”

“对，手背是被她抓了，但我没有侵犯她啊！”

“可是我们在案发附近，也就是你去过的那个网吧门口发现了一个使用过的安全套，里面的体液的DNA与那个女子手指缝里的DNA是一致的，如果她手指缝里的皮屑的DNA被证明是你的，那么那个安全套也就是你用过的，你还能不承认侵犯过她吗？”

“安全套？网吧门口？”张华哭丧着脸努力回忆着：“哦，我想起来了，那天我是用过安全套，但安全套怎么会在那里？我......我丢到垃圾桶里了啊！”

“哼哼，你终于承认侵犯她了！”

“不，不是她！我没侵犯她，我是跟一个女人发生了关系，但不是服装店的那个女人！”

“什么，还有其他女人？”这次轮到许长生惊诧了。

“是，是其他女人。”张华结结巴巴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