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还是作案时机和防备问题。” 老刘翻开自己的勘查笔记,推演案件发生过程:“案发当晚是 11 月 16 号,初冬的晚上八点多,天气已经很冷了,步行街的行人比平时少了很多。
这时候,一个陌生男子路过‘云露服装店’,看到店里只有姜云露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可能就起了坏心思。
他可以假装成顾客,说要买点衣服,姜云露肯定会热情接待,不会有任何防备。”
“等姜云露转身拿衣服或者低头算账的时候,他突然冲上去扼住她的脖子。姜云露毫无准备,根本来不及叫喊就被掐晕甚至掐死了。”
老刘边说边比划着,“凶手得手后,怕外面有人路过看到,就赶紧关上了店门 ——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隔壁邻居和马哲民都说那天晚上八点半就关店了,比平时早了半个小时。”
他继续分析:“之后,凶手发现姜云露已经没了呼吸,但色心难改,就拖着她的身体上了二楼,实施了侵犯。
因为是临时作案,他可能很慌乱,没注意到门后纸箱里的现金,只拿走了姜云露脖子上的金项链和她手里的手机。
不过这个人还有点反侦察意识,作案时用了安全套,事后又擦除了现场的指纹,把用过的安全套也带走了。
但百密一疏,他用餐巾纸擦过身体后,随手丢向了窗外,不巧落在了飘台上,楼梯拐角处也留下了两枚没擦掉的脚印。”
说到这里,老刘加重了语气:“还有一个关键细节 —— 一楼收银台的电脑线缆被拔掉了。如果是熟人作案,比如同学或老乡,他们肯定会想到事后警察可能会调查到自己,因此不会想着把电脑搬走用。
但陌生人就不一样了,他作案后想多抢点东西,看到电脑就想搬走,只是拔了线准备出门才觉得携带出去目标太大,所以最后才放弃。这个细节,更符合陌生人随机作案的特征。”
老刘的话让会议室里陷入了沉思。
马卫国皱着眉说道:“如果真是随机作案,那麻烦就大了。凶手没有固定目标,做完案可能早就离开金海市了,我们去哪里找他?而且之前排查监控的时候,服装店附近的监控当晚全坏了,连个可疑人员的影子都没拍到,根本无从下手啊。”
“是啊,这也是最让人头疼的地方。” 老刘叹了口气,“没有监控线索,没有明确的社会关系指向,只靠一组 DNA,在茫茫人海里找一个随机作案的凶手,难度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