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长老睁着大大的老眼，眼角甚至挤出了几滴浑浊的泪水，一副求求你了的模样，声音都在颤抖。

“啊！这样啊！好说！好说！”

韩湘子脸上的笑容更盛了，甚至好说话地拍了拍肖长老的肩膀，发出“砰砰”的闷响，震得肖长老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眼看韩湘子没有为难自己，肖长老眼睛一亮，心中狂喜，看来这老怪物只是吓唬人。

“那就多谢……”

“来！给这个吃了我就放你离开！”

只见韩湘子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从裤兜子里掏出一枚乌漆嘛黑的丹药。那丹药表面坑坑洼洼，沾着几根不知名的毛絮，像是从泥坑里捡来的石头蛋子，没有什么味道，但是感觉就很……

奇怪！

周围的空间似乎都因为这颗丹药的出现而扭曲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气息弥漫开来。

“前……前辈，这……这是什么丹药？”

肖长老看着那黑乎乎的东西，出于对自己人生安全的最后一点坚持，还是准备问一下。

“废什么话！就问你吃不吃！”

韩湘子脸色瞬间一沉，刚才的慈眉善目荡然无存，怒目圆睁，死死盯着肖长老，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好歹的死人。

“前辈冒昧的问一下，我要是不吃会怎样……”

肖长老弱弱地回答，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却被那只大手死死按住。

“哎呀！你瞅你！搞得我像什么坏人一样，你不吃我还能拿你怎么办……”

韩湘子再次恢复了那副德高望重的模样，语重心长地说道，仿佛在教导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嗨！我还以为……”肖长老松了一口气。

“只不过会把你扔进狗群里去配个种，什么时候你能给我下一窝狗崽了，什么时候走！”

“嘶~~”

旁边还没走的几个人都是倒抽一口冷气，只觉得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