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原来我可以这么贱！”

“哈哈哈哈哈~~我可真是个蠢货，一个彻头彻尾的垃圾！当初要是死在那个窝点就好了！至少，我还是干净的！”

她当时精神严重受创，等到醒来时，就已经身处一家孤儿院。之后，有人来找到她，告诉她，她的救命恩人被人迫害，已经逃到了国外。

她信了，义无反顾地去了，然后遇到了苏宇，然后加入了神庭，然后……一步步地，成为了刺向夜凌轩最锋利的那把刀。

叶璃忽然感觉自己就是一个被人提着线的木偶，每一个动作，每一个选择，都在别人的操控之下。她的喜怒哀乐，她的爱恨情仇，都不过是别人棋盘上的一步棋。

她的路，都是被规划好了的。所有的一切，都让她和真正的恩人背道而驰，甚至拔刀相向。

“叶璃啊！叶璃！你这一辈子都在当蠢货，现在呢？你满意了吗？”

“夜凌轩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永远都不会！”

镜面中的自己笑得猖狂又病态，仿佛终于了却了心愿一般，居高临下地看着叶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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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璃”笑着，就像是在嘲笑一个自不量力的小丑，一个彻头彻尾的贱人。

……

忽然间，叶璃感觉身体一轻，竟被人抱了起来。

抱她的人身体传来淡淡的清香，应该是白水仙。

她被抱着走了一会，随即被放在了地上。

此刻的叶璃完全操控不了身子，这感觉还是一时无感被封才被放大的。

“前辈，这当真可行？”

白水神疑惑地看向一旁的韩湘子，眼中满是不确定。

“不确定，”韩湘子摇晃着酒葫芦，灌了一口酒，“但是我徒儿乃是大气运者，若是奇迹发生，或许是一次重生……”

“好了，把那小子也弄过来！”

韩湘子看着不远处昏迷的夜凌轩，眼神变得深邃。

白水神向前走了一步，伸手要去抱夜凌轩。

“神儿！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