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身姿挺拔如松，气息沉凝，手握刀柄的指节泛白，显然已做好了随时动手、将夜凌轩二人拿下的准备，周遭的空气瞬间变得凝滞而压抑。

夜凌轩停下脚步，缓缓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在微凉的晨风中化作一缕淡淡的白雾，迅速消散。

他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握紧，眼底最后一丝因过往情谊而残留的柔和，在这一刻彻底碎裂、湮灭，连带着那些尘封的回忆，也一同烟消云散，只剩一片沉寂的冰冷。

“对！我就是要拦你！你能奈我何！”魏震北的大嗓门在身后炸开，带着志得意满的嚣张，仿佛已经笃定夜凌轩只能束手就擒。

可夜凌轩却没有回头，也没有半句回应——他方才那句轻声的呢喃，本就不是问魏震北。

他的目光淡淡扫过挡在身前的镇武卫，最终落在手中牵着的武曌身上，眼底的冰冷稍稍褪去几分，只剩一片沉寂。

另一侧的白水仙紧抿着苍白的薄唇，秀眉微蹙，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她站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蜷缩，心头乱作一团，竟一时想不出如何化解眼下的僵局。

她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姐姐，那个天赋异禀、行事果决，被整个江湖公认为“妖孽”的女人。

若是姐姐在此，定然能一眼看透局势，从容不迫地想出应对之法，绝不会像她这般手足无措。

可遗憾的是，这一次，姐姐不在身边，她只能独自面对这棘手的场面，独自承担这份进退维谷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