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步群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骨节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如同冬夜里枯枝被寒风碾碎的脆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深井般的寒意。
脚跟景村的头皮被死死攥住,整张脸皮向上拉扯,眼睑被扯得几乎翻起,露出下方充血的黏膜;鼻翼歪斜,嘴唇扭曲成怪异的弧度,整张脸像一团被孩童胡乱揉捏后又强行拉伸的面团,透着一种非人的、近乎滑稽的恐怖。
他感觉自己颅骨都在哀鸣,仿佛下一秒就要与头皮分离。
“所以你见没见到你家主公!”
马步群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低沉阴鸷,像生锈的刀片刮过石板。
“呜呜…呜…”脚跟景村拼命晃动脑袋,涎水混着其他难以辨明的液体从马桶塞边缘溢出。
他试图用最清晰的肢体语言表达否定,恐惧让他的眼球暴突,血丝密布。
“啪——!”
脆响炸开。
马步群的手臂带起残影,一记凶狠的耳光结结实实掴在脚跟景村脸上。
巨大的力量让脚跟景村脑袋猛地偏向一侧,耳朵里嗡鸣不止,脸颊迅速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痛感直冲脑门。
他懵了,巨大的委屈和荒谬感涌上心头——否认也要打?
却见马步群的脸逼近,几乎贴到他那扭曲的五官上,阴沉的瞳孔里跳动着暴戾的火星:“你确定你不知道?”
那眼神不像在看活物,倒像屠夫掂量着待宰牲畜哪个部位更好下刀。
脚跟景村喉头滚动,下意识想吞咽口水缓解恐惧,却忘了自己唇齿间还被肮脏的橡胶堵塞着。
这一咽,顿时满嘴难以言喻的秽物直冲喉管,粘腻、腥臊、带着腐败的酸气……
“呕——!!!”
剧烈的反胃感无法抑制,他身体痉挛着想呕吐,可出口被牢牢封住。
秽物在口腔和食道间剧烈冲撞,部分被迫逆向涌入鼻腔,更多则在紧闭的唇齿间回流,让他真切地、彻底地“品尝”到了那所谓“进口食品”令人崩溃的“风味”。
眼泪、鼻涕、还有那不可名状的东西糊了一脸。
“哎哎!!你吵吵什么,吵吵!”
马步群被这动静弄得更加烦躁,眉头拧成疙瘩,反手又是一记更重的耳光。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