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低眉顺目的姿态,竟有几分像他留守在家乡的妻子。
一想到妻子,和他那个嗷嗷待哺虽然和自己长得一点都不像,皮肤还是全黑的女人,他的心也是一阵燥热。
“怎么样菜根君,这里就我们两人,神不知鬼不觉,不如我们……”臭宝君转过脸,眼中跳动着赤裸裸的淫邪光芒,像饿狼盯上了猎物。
“这……我们还在值班,这样怕是会被处罚……”菜根君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声音发虚。军纪严苛,若被发现擅离职守、奸淫民女,最轻也是鞭刑。
“嗨!这样,我先去,等我回来你再去,怎样?前后不过一炷香时间,这荒郊野岭,谁会知道?”臭宝君急切地怂恿道,手已经按在了佩刀上,仿佛生怕那“花姑娘”跑掉。
“……好吧。臭宝君,请快一些,我已经已饥渴难耐!”挣扎只持续了一瞬,菜根君狠狠地点了头,体内那股邪火压倒了残存的理智。
“嘿嘿!瞧好吧你!”臭宝君咧嘴一笑,露出黄黑的牙齿。他像只狸猫一样,轻巧地翻出哨塔,落地无声,借着灌木丛的掩护,弓着身子快速向那白衣女子靠近。
女子似乎对身后的危险毫无所觉,依旧面对着树林,一动不动。
臭宝君屏住呼吸,摸到女子身后几步远,心脏激动得怦怦直跳。“嘿嘿……花姑娘,这里就你一个人吗?”他搓着手,声音因兴奋而有些变调。
女子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
“嘿嘿……花姑娘是不会说话吗?那没事……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臭宝君最后一丝顾虑也消失了,他低吼一声,像饿虎扑食般猛冲上去,一把将那白衣女子扑倒在厚厚的落叶上!
入手是纤细柔软的腰肢,鼻尖闻到一股似有若无的、清冷的幽香。身下的人儿似乎轻轻挣扎了一下,力度微弱得像小猫。
这更激起了臭宝君的兽性,他兴奋地发出“嗬嗬”的怪笑:“嘿嘿!花姑娘,你越挣扎,我就越兴奋!”
他胡乱扯开女子的衣襟,嘟起散发着蒜臭和劣酒气味的厚嘴唇,对着女子白皙的脖颈和脸颊就是一通狂乱地啃咬,双手更是急不可耐地四处摸索。
不远处哨塔上的菜根君,看着那片剧烈晃动的草丛,听着隐约传来的、压抑的呜咽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只觉得口干舌燥,血液都往身下涌去。
他焦躁地来回踱步,时不时伸长脖子张望。
“八嘎!臭宝君还没好吗!我……”他觉得时间从未如此难熬,每一息都像一年那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