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魏褚薛

那瓷瓶静静地立在角落的阴影里,整体高约半米左右,瓶身是那种阴雨天里积灰老墙的惨白。

上面用鲜红的涂料绘画出一只像是乌鸦不,不是简单的乌鸦,因为其整体的大部分都呈现出一大片的艳红色。

那红色过于艳丽,黏稠得像是刚刚泼上去尚未凝固的血,勾勒出一个孩童的轮廓,五官模糊,唯独嘴角向上咧开一个极不自然的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无声地尖叫。

无量道姑凑近了些,一股若有似无的、混合着泥土和某种腐败甜香的气味钻入鼻腔。

瓶身上孩童的涂鸦,笔触稚嫩,歪歪扭扭,可偏偏就是这种天真,在此刻显得格外瘆人。

“唉!这颜色好像格外的鲜艳”

一旁的南宫悦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冰凉的瓶壁——

“别碰它!”

无量道姑的声音陡然拔高,吓得南宫悦浑身一颤,迅速缩回了手。

“前辈……”南宫悦缩回小手,无量道姑上前。

眼中金光大盛看看这那瓷瓶,只见那平平无奇的画面越来越诡异,其上的红色部分似乎动了起来,逐渐的凝合成一个蜷缩的小孩。

那孩童的双眼竟是一片浑浊的漆黑,不见丝毫眼白。他对着无量道姑,忽然勾起嘴角,露出一抹说不出的诡异笑意。

呼 ——

劲风乍起。无量道姑只随手一挥,掌心灵力掠过,那只瓷瓶便在空气中簌簌碎裂,瞬间化为齑粉,连残片都未曾落地。

“装神弄鬼。” 她冷声开口,语调没有半分起伏。

清丽的面容上凝着一层寒霜,不见丝毫动容,仿佛方才解决的不是一桩邪祟之事,只是拂去了衣摆上的一粒微尘。

无量道姑抬眸环视四周,灵识扫过每一处角落,确认再无半分邪气残留,才缓缓转身,对身后众人轻语:“无碍矣。”

话音落时,一股温润的暖意自她语中散开,像无形的暖流包裹住在场众女。

无量道姑,开口前早已将驱邪的静心咒融在字句里,话音入耳的瞬间,便悄悄驱散了众人身上残留的阴冷邪气,安全感也随之漫上心头。

“咦~唔~我感觉浑身轻快多了,难怪这两天我睡觉总感觉不舒服,现在看来定是这邪祟作怪,哼!”南宫悦轻哼一声,表示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