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费劲的摇摇头,铁链发出清脆的声响。
“哼!谅你也不敢,否则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残忍!”赤翎狞笑着,黑影遮盖了安言的身形,安言唯有瑟瑟发抖。
“哼!量你也不敢!”说着赤翎已经喷完了香水,走了出去。
安言意见自己的嘴没被堵上,立刻就要咬牙自尽。
“啊!唔唔唔……”忽然间就见一个咸咸的还臭不拉几的抹布堵在了她的嘴中。
安言一抬头,正好撞进了赤翎那双充满戏谑的眼中:“嘿嘿!惊不惊喜!”
安言的眼角流下悔恨的泪水。
赤翎拍拍手 ,哼着曲,搓着小手笑嘻嘻的走了。
“哎呦!”
赤翎刚哼着歌蹦跶到门口,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个趔趄。
她低头一看,是个不起眼的铁罐子,顿时气鼓鼓地飞起一脚:"什么破玩意儿敢绊本姑娘!"
哐当一声,铁罐滴溜溜滚到刑架下方。罐口在撞击中弹开,细微的粉尘在昏暗光线下幽幽飘散。
安言原本死寂的目光在接触到罐身字样时骤然凝固——三个烫金大字像烧红的烙铁灼烧着她的视网膜:
痒 痒 粉
铁链突然哗啦啦剧烈作响!被吊在半空的安言开始疯狂扭动,像条脱水的鱼拼命仰头躲避粉尘。可越是挣扎,锁链越是将她晃成个人形风铃,粉末反而簌簌落满全身。
"呜!呜呜呜——"破布堵住的嘴里溢出扭曲的悲鸣,安言眼球暴突,额头青筋如蚯蚓蠕动。
先是针扎似的刺痒从伤口钻进皮肉,接着仿佛千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开运动会,最后连脚心都泛起钻心的痒!
她疯狂用膝盖摩擦铁链,皮肤刮出血痕却丝毫缓解不了半分痒意!
地牢里只剩铁链癫狂的撞击声,和某个渐渐远去的、欢快跑调的哼歌声。
“小轩轩!”刚到主厅的赤翎,看见的不是心心念念的 夜凌轩,也不是林夕悦等人,而是一个穿着玄青色衣袍的……道姑?
“你是,武当的人!”赤翎看着盘腿坐在沙发上的无量道姑,眼神瞬间凌俐。
赤翎在脑子里不断的筛选着最近影堂传回来的消息,最后冷冷道:“你是武当的无量道姑!”
赤翎的语气笃定。
“是!”无量道姑直接承认,但依旧没有丝毫要移动的意思是,甚至连眼皮都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