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
给我吃羊鞭就算了,还给我喝虎鞭酒。
一杯酒全喷在了林凡的脸上,直接就给林凡来了个湿身。
“啊啊啊——”夜凌轩的叫声惊得这片森林中的鸟兽纷纷躲避。
但是在他们石亭下方的丛林中,一道一人大的洞口中,一个血人正静静趴在那里,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而满是血泥的手还在不断的扒着泥土试图爬出洞穴。
然而就在一只手已经探出洞穴时,嘶——
一声嘶声响起,令那人背脊一寒,拼命的往外爬,他的身上都是青黑色的印痕,有些已经流脓腐烂,很明显是中了毒。
身上还有着好多个两眼洞,看着像被蛇咬了一般。
但是让人惊骇的是那每个伤口竟然都有一个婴儿拳头大小,完全不像一般的蛇咬的,
“唔唔唔——啊啊啊——救……救……啊啊啊——”
那人喉咙里挤出半声嘶哑的气音——那是先前毒素侵蚀的后果,连一声像样的求救都无法完整发出。
他还未来得及挣扎,一截冰冷滑腻的蛇尾便如铁索般骤然缠上他的双腿,不容反抗地将他重新拖向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头顶那一点象征着生机与人间的地面微光急速缩小,最终化为一个冰冷的句点。
光亮彻底消失的刹那,他的结局,已然注定。
而就在蛇身裹挟着那人消失后,一颗硕大的蛇头吐着猩红的信子,通过洞口似乎闻到了更香的味道,食物的味道。
……
另一边在夜凌轩用溪水刷了九九八十一次牙,并且东方凌薇再三保证没有味道后,夜凌轩把林凡带进了小树林进行了一顿棍棒教育。
等出来后夜凌轩仿佛褪去所有冷硬外壳,竟像个寻求庇护的孩童,不管不顾地一头扎进东方凌薇怀里,一个劲地往里拱,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藏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