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里全是镜子,什么都找不到。”
刘慕没说话,目光扫过周围的镜子,忽然停在其中一面。
那面镜子的边框比其他镜子精致一些,雕着繁复的花纹,镜面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灰。他走过去,伸手在镜框上方摸了摸——指尖触到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体。
是一盒老式火柴。
白姵蓉凑过来,眼睛一亮:“你怎么知道在那里?”
“这面镜子的角度不对。”他一边往回走一边解释,“其他镜子都正对着房间中央,只有它偏了十五度。”
白姵蓉愣了一下,看向那面镜子,又看向他,忍不住嘀咕:“你眼睛是尺子吗……”
刘慕没理她,走到圆桌前,打开火柴盒。里面只有三根火柴。
“只有三根。”他晃了晃盒子,声音平静,“七盏灯,三根火柴。”
白姵蓉眨了眨眼:“什么意思?要一次点着好几盏?”
“应该是一根火柴要点燃一盏以上的灯。”刘慕把火柴倒出来,捏起一根,目光扫过那七盏煤油灯的排列顺序,“需要找到正确的路径。”
他蹲下身,视线与桌面平齐,观察着每一盏灯之间的距离和角度。白姵蓉蹲在他旁边,也想帮忙,但她看了半天,只看到七盏灯围成一个乱七八糟的圈。
“看出什么了吗?”她小声问。
“嗯。”刘慕站起身,把第一根火柴递给她,“你点第一盏,我点第二盏,速度要快。”
“啊?我?”白姵蓉接过火柴,有些紧张,“点哪一盏?”
“离你最近的那盏。”
她深吸一口气,划亮火柴,凑近第一盏灯的灯芯。火苗跳跃了一下,灯芯被点燃,昏黄的光晕散开,映在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