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槽清空。

“……”刘慕左手微微用力，将白姵蓉掰正向自己，右手掌心及时垫在白姵蓉颈后，隔开落地玻璃窗的凉意，这才俯身吻住白姵蓉因情动而微微翕动的唇。

白姵蓉后背轻轻抵在了落地窗上，一丝凉意透过单薄的睡衣渗了进来，与身前被刘慕点燃的温热，形成了奇异的对峙。

刘慕的右手适时地从白姵蓉的颈后，慢慢滑到白姵蓉的后背，继续为白姵蓉隔离着落地玻璃窗的凉意。

白姵蓉被刘慕圈在玻璃与他胸膛之间狭小又滚烫的空间里，莫名有些晕眩，双手手心反手再次贴上了伸手的玻璃表面，像是想寻找一个可以攀附、又可以稍稍推拒的支点。

刘慕察觉到白姵蓉这个微小的动作，随即伸手拉过白姵蓉贴在玻璃上的右手，环向他的腰间。

在这冷与热的“结界”处缠绵，白姵蓉感到自己快要在这矛盾的感官里，融化了。

“阿慕~”白姵蓉微微撤开唇。

“怎么了？”刘慕的声音低哑，带着未褪的情愫。

“……你应该猜到今天早上秦夜突然动手打孙承彻，是为了我吧？！”白姵蓉轻轻吸了口气，那气息有些颤，看着刘慕近在咫尺的眼睛映着一个有些苍白的自己。

“对！我猜到了。”刘慕身体几不可察地绷了一下，但环抱白姵蓉的手却的姿态却更紧了，像给白姵蓉一个无声的支点。

“三年前，孙承彻……”白姵蓉的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记忆深处艰难地打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