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凝曼挤出一丝苦笑:“叶衮衾,你不就是想离婚吗?我离。”
叶衮衾没想到黄凝曼居然松口了,看来黄凝曼最大的弱点果然是要脸面。
“请各位宾客做个见证,叶衮衾今日如此羞辱于我,今日之后,我与叶家恩断义绝。”黄凝曼决绝道。
叶老太怒喝道:“你自己不检点,居然还说衾儿羞辱你?衾儿就问了一句你肚子里的种是谁的,这就是羞辱了?”
“就是,给叶家宝贝金孙戴了这么一顶绿帽,还说叶家羞辱她?真不要脸。”
“这黄凝曼就一孤女,若不是当年无意救下叶老太爷,根本嫁不进叶家。”
“我听说叶老太爷立了一个奇怪的遗嘱,说除非黄凝曼红杏出墙在先,否则叶衮衾不得离弃黄凝曼。若叶衮衾不遵守,叶衮衾自动失去叶氏集团的继承权。”
“叶衮衾当年本就不情不愿娶的黄凝曼,感觉叶衮衾是盼到了黄凝曼出轨了。”
“你说的是什么话?哪个男人盼戴绿帽?”
……
众宾客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黄凝曼不再言语,转身走上二楼的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