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就是我要的感觉。”柳清原本悬空的手指轻轻落下，“……接下来的下半段，应该是……”

柳清却在下半段的曲调的某个转音处，再次戛然而止。

“怎么又卡住了？”柳清低声喃喃，指尖烦躁地敲了敲琴键，像是和琴键赌气一般。

柳清又试了一次，可手指刚流畅地滑过前几个小节，却在关键的过渡处再次停住，悬在空中的音符，像是断了流的溪水。

刘慕想了想，轻轻按下了柳清右手尾指旁的那个琴键。

柳清瞬间福至心灵：“所以，是转调的问题？”

“嗯，你太执着于原调了，其实降半音，就自然了。”刘慕点了点头。

“我就说你的琴技不差，你录制第一天却说你是三脚猫工夫。”柳清盯着刘慕看了两秒，“而且还拒绝了我的四手联弹的邀约。”

柳清想起直播录制的第一天下午，刘慕曾拒绝了自己的四手联弹的邀约。

刘慕后撤半步：“因为录制第一天，我就心属我们家蓉蓉了。我不想我和你四手联弹时，被她看到，被她误会。”

【哇哇哇，原来刘慕开播第一天，就在暗暗顾及白姵蓉的感受了！】

【原来刘慕这么早就埋糖了！当时，真是一点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