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高一手一个,把三个小团子的脸都捏了一遍。三个小家伙被捏得咯咯直笑,挤成一团,那场面,像三只被撸舒服的小猫。杨高捏完,心里那股空落落的感觉忽然就淡了许多。他从小就是独生子,陈光杰虽然是哥哥,但也是两年前才认回来的。他从来不知道有兄弟姐妹是什么感觉。现在看着这三个肉团子,他忽然有点明白杨德高那小子为什么整天笑嘻嘻的了——有这么多弟弟,换谁都得乐。
“杨高来了?”
杨锦成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杨高站起来,绕过三个小家伙,走了进去。
客厅不大,收拾得很干净,但到处都能看出有孩子生活的痕迹——茶几角包着防撞条,沙发上有几个卡通靠垫,电视柜下面的抽屉上贴着“玩具”的标签。阳台上晾着几件小衣服,风吹过来时轻轻晃动,像一排彩色的小旗子。
杨锦成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水,身上穿着家居服,看起来比平时随意很多。他看到杨高,笑了笑:“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好准备准备。”
杨高把手里那张唱片递过去,难得有些不好意思:“路过,顺便来看看。这是……我爸年轻时候出的唱片,我找到一张多的,给你送过来。”
杨锦成接过唱片,低头看了看封面上那张年轻的脸——炸药桶杨锦成,二十出头的样子,头发有点长,眼神锐利,嘴角带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那时候还没有“炸药桶”这个外号,他还是个刚刚在异人界崭露头角的年轻人,意气风发,不可一世。
杨锦成看着那张脸,沉默了几秒。他没见过这个世界的炸药桶,但每次看到照片,都有一种说不清的亲切感。或许是血脉,或许是别的什么。
他正想说什么,杨高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那是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封面泛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杨高递给他,语气随意得像在送一包零食:“这个也是我爸的东西,悲情魔音。倾国之音的配套功法。我留着也没用,给你吧。”
杨锦成接过来,翻开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看着杨高,嘴角微微抽搐:“你这是……在内涵我?”
杨高一脸无辜:“什么内涵?我是那种人吗?”
杨锦成盯着他看了好几秒,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就是”。悲情魔音,倾国之音最好的配套功法,练好了能让人闻之落泪,听者伤心。但问题在于——这玩意儿是给失恋的人准备的。他年轻时候那点破事,这小子肯定没少听说。送这个,不是内涵是什么?
小主,
杨高被看得有点心虚,干咳一声,转移话题:“那个,唱片……你不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