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锦天确实回了市中心,但目的地并非他独居的公寓,而是李诱墨暂时独住的那套小户型公寓。李诱墨父母被杨锦天妥善安排进了环境清幽、医疗条件顶级的疗养院后,这里就成了李诱墨临时的家。孤男寡女,夜间辅导,杨锦天心里那点属于男人的、带着些微恶劣的期待感不是没有。吃豆腐的心思像小爪子似的挠着他,但他更清楚底线在哪里——想想可以,真越界,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尤其对李诱墨,这个有着雷普利症候群倾向、内心被贫困和渴望压得有些扭曲的女孩,他更觉得需要一种审慎的距离和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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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开门,李诱墨身上还带着刚沐浴后的湿气和水蜜桃味的沐浴露香气,头发松散地披着,脸上似乎还敷着一层薄薄的面膜。看到杨锦天,她有些慌乱地擦了擦脸:“学长,你来了。”
杨锦天走进这间被他安排得舒适却难掩临时感的公寓,目光扫过茶几上几个崭新的、印着奢侈品牌logo的化妆品袋子和几只价格不菲的口红。他没说什么,径直走到书桌前,抽出上次留给李诱墨的习题本。翻开一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几道精心挑选、用于巩固基础的典型题目,竟然全错了,而且错得离谱,明显是根本没用心思考,胡乱写上的答案。
“李诱墨。”杨锦天的声音沉了下来,少了在李贤珠面前的温柔,多了几分严厉。他抬起头,看着面前因为他的表情而有些不安的女孩。
“啊?学长……”李诱墨下意识地绞着手指。
“我上次布置的这些题,你是怎么做的?”杨锦天把习题本推到她面前,“全都做错,思路一塌糊涂。你这阵子,心思放在哪里了?”
李诱墨脸颊泛红,眼神躲闪:“对不起,学长,我……我这阵子有点……”
“有点飘了。”杨锦天打断她,语气带着一种洞察的冷静。相处久了,他太了解李诱墨了。骤然脱离经济重压,父亲病情稳定,手头有了可以随意支配的“巨款”(在他看来或许不多,但对李诱墨而言已是天文数字),再加上百新国社会对物欲的鼓吹和女性某种“自我奖赏”的消费心理作祟,她不飘才怪。男人挣多少花多少,或许还会考虑未来;而某些时候,某些女人会觉得“我值得”而花掉远超能力范围的钱,李诱墨显然正滑向后者。
“因为突然有钱了,可以买以前只能看不敢想的化妆品和口红了,对不对?”杨锦天没有疾言厉色,但话语里的失望和敲打意味很明显。他伸出手,用食指关节不轻不重地在李诱墨光洁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哎哟!”李诱墨捂住额头,疼痛让她眼睛里瞬间漫上一点生理性的水光,更多的是被说中心事的羞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