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的武力碾压!老爷子甚至都没用上真功夫,纯粹靠速度和力量,就直接把这两个半寄生兽给“打服”了。
杨锦天看着坐在地上、一脸惊恐和委屈的泉新义,又看了看他那毫无强者气息、甚至连基础炁息都微弱得可怜的身体,内心充满了荒谬感。他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不是吧阿sir?这年头的小年轻都这么勇的吗?一点战斗力都没有,就敢在外面乱晃?你爷爷可是‘十枪鬼’藤原鹤啊!当年刺杀战犯、斩杀妖魔的猛人!你这血脉是隔代遗传到外星去了吗?”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杨锦天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是不是现在社会太平太久,让这些年轻人真的以为世界很安全,可以完全放弃保命的本事了?连他这种算是“纨绔”子弟的,都知道每天五点起床雷打不动地修炼呢!
一旁的杨程月看着这一幕,想法也差不多,看向藤原鹤的眼神里,不免带上了一丝同情。有这么个“废柴”孙子,老爷子心里得多憋屈?
藤原鹤站在原地,看着坐在地上,捂着手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用混合着恐惧、委屈和一丝孺慕的眼神望着自己的孙子,那满腔的怒火和杀意,如同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泄了个干净。他之前可以对藤原信义口嗨,说什么“被寄生了就杀掉”,但真当血脉相连的孙子活生生出现在面前,哪怕不成器,哪怕被怪物寄生了,那股血浓于水的亲情,又如何能轻易斩断?
他终究只是深深地、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有对儿子教育的失败感,有对孙子不争气的失望,有对命运弄人的无力,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疼。如果他真的冷酷到能亲手斩杀至亲,那藤原信义这些会长、部下,以后谁还敢把后背交给他?
“起来吧。”藤原鹤的声音依旧硬邦邦的,但那股凌厉的杀气已经消散。他转过身,走回自己的座位,不再看泉新义。
泉新义听到爷爷这算不上温和,却至少没有喊打喊杀的话,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断裂,这些天积压的恐惧、悲伤、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爆发出来。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不管不顾地扑到藤原鹤的腿边,抱着爷爷的腿,放声痛哭起来:“爷爷……呜呜……爸爸死了……妈妈也……我好怕……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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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哭声,就像一个在外受尽了欺凌和磨难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港湾,充满了无助与宣泄。
杨锦天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挺不是滋味。他很难去评价泉新义的选择,或许在和平环境下长大,又有一个刻意引导他远离异人世界的父亲,变成这样也情有可原?但他内心深处依然觉得,无论如何,拥有自保的力量,在这个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世界里,总是没错的。
众人的目光,随即落在了惊魂未定的郑秀仁身上。
郑秀仁捂着刚刚恢复正常的脸颊,惊疑不定地看着客厅里的众人,当她的目光扫过杨锦天时,突然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我……我认识你!你就是那个经常来我们便利店,买饭团和水的客人!不对……”她仔细看了看杨锦天的脸,又摇了摇头,困惑地说,“那个人……脸比你更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而且……眼神比你冷得多,看人的时候,就像……就像在看一件东西。”
杨锦天一听,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有个长得跟自己很像的人?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万一那家伙在外面杀人放火,黑锅岂不是要扣到自己头上?他立刻追问道:“你看清楚了?具体什么时候?他还有什么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