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风、膝、撞!”
“黑、虎、掏、心!”
“蛮、牛、入、海!”
每念出一个名字,杨锦天的嘴角就抽搐一下,额头仿佛有黑线垂下。他仿佛能看到一个满腔悲愤的十五岁少年,对着一个无辜的七岁异国小孩,一边喊着这些羞耻度爆表的招式名,一边下狠手的画面……这何止是没品,简直是黑历史中的黑历史!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另一边,源志雄已经憋笑憋得满脸通红,肩膀不住地抖动,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一不小心笑出声来。他可清楚得很,要是现在敢笑出来,打扰了老爷子“忆苦思甜”,下一个被“破风膝撞”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藤原鹤不再看杨锦天那精彩的脸色,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抿了一口,然后用一种仿佛问“今天天气怎么样”的平淡语气,抛出一个极其尖锐的问题:“你爷爷最近怎么样啊?死了没有?”
杨锦天被这直白得近乎诅咒的问话噎了一下,但看着老爷子那副“我只是关心故人”的严肃表情,想到爷爷当年确实理亏,他也不敢回呛,只能老实回答:“托您的福,还没。最近在山上清修。前些年……冲击绝顶失败了,修为境界倒退了一些,现在……大概维持在接近半步绝顶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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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原鹤闻言,脸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轻轻放下茶杯,发出清脆的磕碰声。他浑浊却锐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甚至带着点旁观者的清明。“果然……那家伙,还是过不去心中那一道坎。”
“坎?什么坎?”杨锦天好奇地追问道,也拿起旁边的冰水喝了一口,试图缓解一下尴尬。
藤原鹤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组织语言,也像是在回忆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说道:“大家族,希望的是家族永远昌盛。小家庭,盼的是家人一团和气。像你们这种绵延数百年的大族,子弟从小到大,肩膀上就压着一种叫做‘责任’的东西。”他的目光扫过杨锦天,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
“或许你因为年纪还小,运气好,暂时还没有直接扛起最重的担子。但总有人要扛,比如你的爷爷,比如你的堂兄杨锦成。这份责任,会成为动力,也会成为枷锁,是荣耀,也是压力。”藤原鹤的语气变得格外凝重,“冲击绝顶之境,最忌讳的,就是心中有这种过于沉重、无法割舍、甚至掺杂了焦虑的执念。如果这份‘诚意’不够纯粹,被俗务牵挂,被责任压得喘不过气,运气好的,或许能卡在‘伪绝顶’的门槛上,空有力量而无相应的心境。运气不好的……”他看了一眼杨锦天,“就像你爷爷这样,连半步绝顶的境界都维持不住,还会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