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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都通公司总部,一场关于上次围捕行动的总结会议刚刚结束。
杨锦文站在会议桌前,身姿笔挺,脸上没有任何推诿或沮丧,只有严肃和自责。他手中拿着厚厚一沓手写的检讨书,声音沉稳地将行动失败的责任全部揽到自己身上。从情报分析的疏漏(未能提前洞悉目标功法的诡异特性),到战术布置的不足(未能有效限制其诡异身法和范围性炁息干扰),再到临场指挥的失误(未能及时调整策略应对其突围),他进行了长达三千多字的深刻自我批评,条理清晰,切中要害。
与会的公司高层们静静地听着,脸上非但没有怒色,反而大多流露出欣赏和认同。甚至在他自我检讨的过程中,几位资历更老的领导还频频出言,为他辩解。
“锦文不必过于自责,那个‘恶鬼’的能力确实诡异,肖自在同志事先也未能完全了解。”
“是啊,在自身逆生三重真炁几乎被扰乱崩溃的危急关头,还能果断施展天雷法击伤对手,这份应变能力和实力,已经很难得了。”
“行动虽然未能擒获目标,但也摸清了对方的部分底细和实力上限,并非一无所获。”
最终,会议得出的结论是,此次行动虽未成功,但杨锦文作为现场指挥,表现出了足够的担当、实力和应变能力,其责任心和勇于认错的态度值得肯定。一次动用多名高手却无功而返、甚至多人受伤的行动,在高层眼中,似乎只是一次值得总结经验教训的“小问题”。
会议结束后,杨锦文率先走出会议室,脸色平静,看不出喜怒。早已等在门外的华北大区负责人徐四,嬉皮笑脸地凑了上来,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哟,杨大经理,听说你这次搞砸了?没被领导们骂哭吧?哈哈!”
他话语中的幸灾乐货毫不掩饰。然而,笑声还没落下,一只耳朵就被他哥哥徐三狠狠揪住。
“哎哟!哥!轻点!”徐四疼得龇牙咧嘴。
徐三一脸无奈和歉意,对着杨锦文微微躬身:“杨经理,对不起,我这弟弟没脑子,您别跟他一般见识。”说完,不由分说地拖着还在嗷嗷叫的徐四迅速离开。
徐三心里很清楚,在公司顶层的人事格局中,他们兄弟二人终究带着些“外人”的标签,能做到大区负责人已是极限。而杨锦文,根正苗红,能力出众,深得信任,是公认的未来董事会成员候选人。这层微妙的关系,让徐三不得不时刻谨言慎行,生怕弟弟的口无遮拦惹来不必要的麻烦。